①韩国政府将向忠清道投入392万亿韩元产业投资,支持三星电子、SK海力士建设HBM晶圆厂等项目;
②SK海力士计划投资80万亿韩元在清州市建NAND存储芯片工厂,另投20万亿韩元建芯片封装厂。 ;
③三星集团承诺投资140万亿韩元于忠清道,布局HBM、显示屏、电池等项目。
财联社7月2日讯(编辑 潇湘)周三,随着Meta试图探索一种新的人工智能变现途径,这迅速引发了人们的疑问:Meta究竟是在前沿AI实验室的角逐中提前“投子认输”,还是在借此推动其商业版图实现新一轮的升级?
据媒体援引消息人士报道,社交媒体巨头Meta正制定计划,拟推出云基础设施业务,向外部客户出售AI算力和模型访问权限。这将使其在云计算领域与亚马逊AWS、微软Azure和谷歌Cloud等行业龙头展开新的竞争。受此消息提振,Meta股价在周三大涨了9%,创下了一年多以来的最佳单日表现。

鉴于近年来,市场对Meta过度支出的担忧导致其股价持续低迷,这一消息确实在短期内为其股价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然而,从盘后市场人士的解读来看,市场上其实也存在着另一种偏向利空的猜测:那就是此举是否意味着Meta在尖端AI军备竞赛中率先投降了?
悲观视点:战略收缩与博弈失败
D.A. Davidson分析师Gil Luria认为,报道中提到的Meta的云计算雄心表明,该公司正在“放弃前沿AI”,转而出售算力。自去年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成立以来,该公司虽发布了新的Muse Spark模型,但仍落后于Anthropic和OpenAI。
Luria在周三的一份报告中写道,如果Meta削减支出并开始将其AI基础设施变现,该公司“营收和现金流将有显著提升空间”。
与此同时,Baird分析师Colin Sebastian在周三的一份报告中也写道,随着Meta持续增加AI支出,打造云平台是一个“理性的”举措。Meta计划今年投入高达1450亿美元用于资本支出。
与亚马逊和Alphabet等同行不同,Meta历史上从未向第三方出售算力资源,这限制了其变现能力和规模经济效应。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5月时曾暗示,“我们还没有这样做(出售算力),是因为我们认为这些计算资源对我们有用。但显然,如果我们觉得资源已经过剩,那么这也是我们可以考虑的选项,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让我们有信心投资建设这些资源。”
因此,Sebastian提醒道,如果Meta正在推进云平台建设,这可能意味着其内部AI产品的规模化速度未达最初预期。
Meta公司此前曾将开发人工智能“超级智能”列为首要任务,并已投入数千亿美元用于数据中心和其他人工智能基础设施,例如其认为实现这一目标所必需的昂贵芯片。这些投资令投资者担忧Meta公司能否从中获利,其中包括与CoreWeave、Alphabet旗下的谷歌以及甲骨文公司等达成的重大算力协议。
但更严峻的财务压力在于,根据FactSet的预测数据,Meta的自由现金流在未来几年将持续处于负值,其中2026年第二季度的负自由现金流预计将突破10亿美元大关。
乐观视点:明智的战略转向
不过,对于上述悲观声音,杰富瑞分析师Brent Thill则持有不同观点。
在周三的一份报告中,Thill称人们对过度建设的担忧“本末倒置”,并强调对算力的需求仍持续超过供应。他认为,Meta新的云业务将提高利用率,改善投资资本回报率,并增加现金流,“以资助更多而非更少的资本支出”。
根据杰富瑞的行业调研,Meta当前内部基础设施的利用率约为65%。剩余35%的闲置产能为Meta提供了额外的变现杠杆。
在去年的财报电话会议上,扎克伯格表示,他预计Meta能够以“高于我们购入成本的溢价”出租这些产能。
Thill表示,Meta“并非退出人工智能竞赛,而是将早期激进的运力投入转化为一种战略性的价值创造途径。”
这些相对乐观的业内人士表示,Meta的动作更多是将早期激进布局的产能承诺,转化为一个能够创造战略价值的商业期权。对于长期逻辑而言,算力、存储、通信、电力及数据中心建设的需求,仍将随着大模型渗透率的提升而持续受益,短期的资本震荡未必意味着本轮科技景气周期的终结。
云计算业务提供了一种收回部分投资的方式。AWS、Azure和Google Cloud几十年来一直在构建平台,通过互联网出租计算能力、存储空间和软件——这些业务如今每个季度的收入高达数百亿美元。
杰克逊广场资本创始人Andrew Graham也表示:“Meta出售过剩算力的决定,应有助于将其庞大的AI基础设施投资变现,并改善自由现金流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