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高端装备制造行业新股沈鼓集团上市仅两日,股价巨震,上交所对相关投资者采取暂停账户交易等自律监管措施;
②市场分析人士表示,沈鼓集团股票有明显炒作迹象,监管加大对新股炒作关注,正是为了呵护市场行稳致远。广大投资者应理性看待新股上市初期价格波动,切勿盲目跟风。
今年以来,量子计算融资持续升温,地方国资与产业资本参与度上升,资金投向也从研发进一步延伸至规模化生产与算力服务。
近日,相干科技完成数亿元 Pre-A++ 轮融资,亦庄国投、川发展、广州产投等地方国资平台与产业资本参与,多家老股东跟投。除下一代量子芯片研发外,自主产线建设和千比特规模量子算力云平台也是本轮资金的重点投向。
这些投入对应着量子计算从实验室走向客户现场的现实需求:芯片能否稳定供应,整机能否可靠运行,算力能否被有效使用。对于核心元器件已率先进入商业化阶段的相干科技而言,接下来的目标是冲刺百比特规模量子计算机的整机商业化交付与云平台算力服务输出。
资本为研发和工程化提供了支持。从稳定交付到形成持续使用,量子计算的“下一公里”如何走?
地方国资与产业资本持续加码,资金投向下一阶段建设
量子计算在特定复杂问题上的应用潜力,正吸引资本持续布局。
根据麦肯锡《2026量子技术监测报告》,2025年全球量子计算企业营收已突破10亿美元,预计到2028年将增长至32亿-44亿美元,2024年至2028年复合增速高达47%。到2035年,量子计算市场规模有望达430亿‑710亿美元,并为化工、金融、医药、物流等行业释放1.3万亿‑2.7万亿美元的潜在经济价值。
支撑这一市场预期的,是技术进展及其可能带来的应用突破。
平安证券在今年3月的研报中提到,量子计算优越性已得到多次验证,构建高质量逻辑量子比特并扩大其规模逐渐成为业界研究重点,而这也是推动量子计算实用化落地的关键之一。其认为,国内超导、光量子、离子阱等多条技术路径全面布局,部分量子计算成果具备全球领先性,国内深耕量子计算并具备一定先发优势的相关公司以及上游核心硬件厂商具有较大潜力。
政策支持也进一步明确了这一未来产业的发展方向。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建立未来产业投入增长和风险分担机制,培育发展包括量子科技在内的未来产业;同时提出,高效用好国家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大力发展创业投资、天使投资,政府投资基金要带头做耐心资本,推动更多初创企业加快成长为科技领军企业。
今年以来,国内量子计算领域融资持续活跃,本源量子、玻色量子、量旋科技等年内相继完成新一轮融资。同期,伏曦量子获宁德时代领投,相干科技完成数亿元 Pre-A++ 轮融资,更多资本还在陆续进场。
一个可供对比的数据是,2026年一季度,国内量子赛道公开融资总额达到32.04亿元,规模已超过2025年全年。
相干科技是其中一个观察样本。这家企业成立于2023年10月,孵化于北京量子信息科学研究院超导量子计算团队。据了解,其为北京市首批超导路线量子计算公司,在此前多轮融资中已获得北京市高精尖基金、北京量子基金、京能集团北创投等市属投资机构的持续支持,本轮进一步引入多地国资平台与产业资本。
地方国资平台与产业资本往往更看重产能落地、供应链自主和算力基础设施,对正处于产业化关键阶段的相干科技而言,这类资本的进入不仅带来持续的资金支持,投资方组合本身也反映出产业资本对其所处阶段的判断与信心。
在这背后,一个值得关注的细节是:这些机构为何在当前阶段投入相干科技?从各方回应看,技术和团队积累是基础,科研成果能否转化为产品、能否与产业需求衔接,是更具体的考量。
根据公开资料,亦庄国投与川发展均提及相干科技团队在超导量子计算领域的长期积累。其中,亦庄国投更关注团队积累及区域产业协同;川发展则更关注科研成果向工程化和产业应用转化的能力,将核心技术能力、人才团队及产业化、规模化潜力作为重要考量。
技术积累如何转化为商业化能力,是招商致远关注的重点。在该机构看来,量子计算正逐步进入工程化、产业化阶段,研发、工程化和商业化能力的协同发展,是行业进一步突破和落地的重要基础,也是其关注相干科技的原因之一。
这一判断进一步延伸至应用端。广州产投与海珠城发看好新材料、人工智能、金融、医药等领域的潜在需求,关注相干科技从量子计算硬件向算力平台和应用生态拓展的布局。在两家机构看来,推动量子计算走向产业化,需要技术创新、工程能力与产业生态共同支撑。
与这些投资背后的考量相对应,相干科技本轮资金投入将覆盖芯片、自主产线和量子算力服务云平台。
其中,推进自主芯片产线建设主要是为了提升独立迭代、稳定供应和产品化能力,为整机提供稳定的核心处理器件;云平台方面,公司自有的量子算力云平台正在推进测试与上线,本轮资金将支持平台从测试到正式运营,目标是构建千比特规模的量子算力服务云平台。
从稳定交付到持续使用,商业化如何继续向前?
融资热度持续攀升,量子计算的技术进展能否转化为商业化能力,成为产业下一阶段需要持续回答的问题。
目前,行业已能够在100多比特规模上实现超过99.9%的纠缠操控精度,量子纠错已突破盈亏平衡点,能够与经典计算机协同计算上万原子的分子结构,也走到了工程化、产业化的初期阶段。
不过,市场上高质量量子算力仍极度稀缺,尚未实现持续复购和规模盈利;应用层面整体仍处在从应用示范、概念验证向高价值实用场景推广转变的早期。
科研突破与产业化如何衔接,是这一阶段绕不开的问题。
中国科学院院士、上海交通大学量子科技学院院长丁洪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量子科技和AI一样,最前沿的科学就是最前沿的产业,两者滚动迭代、循环推进,分不清谁在前谁在后。”他用“球在滚动”比喻这种非线性发展模式:基础研究突破驱动产业化落地,而产业化带来的工程迭代能力与资金支持,反过来又推动基础研究进一步深入。
对企业而言,进入工程化阶段,也意味着评价标准需进一步贴近实际使用。
目前,实际应用场景最关心的是两个问题:引入量子计算能否更高效地解决问题以及量子计算机和量子算力能否稳定交付。相干科技表示,要回答这些问题,必须走工程化、产业化这条路。“因为科研本质上是探索新原理新方法、不断拓展能力边界,也就是拉长板的游戏,而工程化才是不断补短板的硬仗。”
因此,相干科技创始人金贻荣博士将当前阶段称为量子计算的“下一公里”。在他看来,下一阶段必须做好四件事:稳定性优先于短暂的高保真度、算力交付能力、构建工业体系以降低单位算力成本、量子与经典计算协同。
相干科技现有的商业化基础主要来自测控核心元器件。据公司介绍,相关产品在100量子比特以上规模完成验证,客户覆盖高校、科研院所和具备量子器件或系统研究需求的机构。
“下一阶段真正要接受检验的是整机能否交付、能否在客户现场稳定运行。”相干科技强调,工程化体系、芯片与产线、供应链和算力云平台都需要持续高强度投入,必须抓住当前窗口,把在科研攻关中攒下的工程能力扩展成可复制的整机交付能力。
而设备交付只是进入应用的一个环节。从长远来看,量子计算的下一公里,是让量子算力进入真实的工作流,这需要比现在大得多的参与群体:不仅科学家,政府、量子企业、投资者和行业应用企业也要深度参与。
对于未来的业务边界,金贻荣博士表示,公司正在由量子测控向整机、平台和算力服务推进,并同时与下游应用企业共同推进场景落地。“我们不做最后一公里的事情,我们将与大量优秀的下游应用企业携手,催化、共建繁荣的量子计算应用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