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当下的AI制药技术正迎来第四轮浪潮,即依托推理大模型与科学智能体,实现科学假说的规模化生成与迭代验证;
②海量异构临床数据的打通与标准化治理,正是挖掘真实世界医学价值的前提,也是行业必须攻克的基础关卡。
《科创板日报》9月15日讯(记者 李佳怡)近日,在深圳腾讯总部基地,42支从全球五大赛区晋级的队伍围绕游戏、智能体、动画三大赛道同台竞技。
这届腾讯云黑客松最显著的特征是,选手们拿出的不再是一个“会跑的Demo”,而是一套套可被复刻的AI工作流。
深圳在1月发布《深圳市打造人工智能OPC创业生态引领地行动计划(2026—2027年)》,提出到2027年底建成超10家面积均不少于1万平方米的OPC社区,培育超千家高成长性人工智能创业企业。工信部等七部门联合发文明确“加快培育人工智能一人公司”,全国超20个城市出台专项扶持政策。
政策端正在加速,但比政策更值得追问的是,OPC到底怎么做产品?在腾讯这场黑客松大赛中,答案正在浮现。
从腾讯云这场黑客松大赛中可以看到,不少选手并非编程专业人士,甚至完全不懂编程,但借助WorkBuddy、Miora、CodeBuddy等Agent工具平台,他们同样能把奇思妙想转化为可描述、可执行、可体验、可复用的工作流。
▎用Agent“手搓”产品
腾讯方面表示,本届赛事历时150天,10122名参赛者、1000余件作品、508所高校与餐饮、法律、设计、外贸等一线行业创作者同场。
WorkBuddy 帮助选手通过对话快速搭建专属 AI 工作流;CodeBuddy 覆盖设计、研发到部署的全流程编程支持;作为全场景创意智能体工作室的Miora ,则提供了平面、视频、3D 及 UI 等创意内容生成能力。
“当 WorkBuddy、Miora、CodeBuddy 等Agent工具平台,接管资料整理、代码生成、美术生产、任务编排这些中间环节,创作权不再属于少数技术极客:每个人都能把行业经验翻译成提示词与流程,再让系统把想法交还成产品。”腾讯表示。

《科创板日报》记者走进决赛展区时,所有展台前都已挤满了人,有人举着手机拍路演PPT,有人在展台边和选手聊产品逻辑,还有人在游戏体验区排队等着试玩。
记者注意到华东赛区TOP 1的“小福狸”展台处围着不少观众,其背后大屏上灵动可爱的小狐狸吸引了不少目光。
其产品负责人杨夏鸣向《科创板日报》记者表示,“小福狸”是面向律师及知识工作者的AI时代工作记忆层。它通过桌面常驻入口,低干扰捕捉人和Agent协同完成任务的全过程,并在任务完成后自动组装为可复用PlayBook,将一次性工作转化为团队可沉淀的方法资产。
同时,小福狸可从过往任务中提取用户的工作风格与协作习惯,生成可分享、可导入的人格文档,实现成熟经验与交付标准的迁移。
“我们完全不懂编程。”杨夏鸣告诉《科创板日报》记者,他的本职工作是律师,产品基于WorkBuddy搭建,“WorkBuddy不止办公软件,它可以做到想到的大部分事情。这个产品从想法到内测版搭建了四个月,是团队下班后利用业余时间完成。”
《大唐风华录》文化体验互动游戏团队成员更是仅一人,今年开始通过WorkBuddy接触到了Vibe Coding。赛中,选手一人通过WorkBuddy制作了策划案,美术、音乐需求清单,并利用产品集成的 Skills、MCP 与专家生态,一周时间内做出了1000张美术图与所有的游戏配乐,并同步上架了qq音乐专辑,完成了完整的开发。而在过去,这至少需要一个团队立项2个月以上才能完成。
获得本届大赛智能体赛道一等奖的“星光漫界”,切入的则是近期讨论度很高的AI漫剧领域。他们展示的是一套AI视频生成平台“星光漫界智创平台”:一键上传TXT剧本,系统就能自动拆解人物、场景并生成分镜视频。
该产品相关负责人逯佳晔介绍,星光漫界智创平台是一款借助CodeBuddy开发、深度融合WorkBuddy能力的企业级AI内容生产平台,面向漫剧、广告及短视频创作。
“星光漫界智创平台以‘抽卡率优化、多模型Token比价调度、项目级积分预算’构建三重降本引擎,实现抽卡命中率50%–80%、单视频成本降30%–40%、视频制作综合成本降低超60%。”逯佳晔表示,“实测2人约5天能产100集、单分钟成本30–150元。”
“这个比赛看到很多学生自己创造的Skills和Agent,从参赛过程可以看到没有编程专业的学生出来的成果还是非常让人惊艳的。”腾讯云副总裁、教育行业负责人石梅在接受《科创板日报》等媒体时表示,“这次非编程专业也占非常大的比例,有些团队是编程专业与非编程专业组合,很多好自想法、idea其实跟是否为编程专业无关,很多有创想的学生可以通过AI来帮他实现想法。”
▎AI已到Copilot阶段,工具普惠了,门槛转移了
“很多学者给AI定义不同的阶段,现在的阶段是人为主的Copilot阶段。”腾讯WorkBuddy产品负责人张曦耀接受《科创板日报》等媒体采访时,并未直接回答“WorkBuddy何时能完全替代大部分岗位”,而是给出了一个判断框架。
“以腾讯为例,大规模使用AI是在去年开始落地,我们的程序员群体基本都是用AI辅助开发, WorkBuddy已覆盖腾讯90%的同事,在各种垂直的领域进行工作。”张曦耀如是称。
随着AI技术快速迭代,AI能力溢出已成行业共识,核心命题也已从 “怎么用” 转向 “怎么用好”。
同样是运用WorkBuddy,律师用它做出了桌面工作记忆工具,也有团队用它搭建了AI视频生产平台......可以看到,WorkBuddy等Agent工具提供的是能力底座,但真正决定产品价值的,是使用者对行业痛点的理解深度。
张曦耀同样指出,垂直领域的工作流可以用Agent实现,但工种的层面还是要看到人的价值创造性。“最终任何一个智能体的工作,都需要专业的人提出标准、制定目标、提出约束。我们不觉得我们的使命是让人不参与工作,而是让人更高效地工作。”
这种效率正在向产业端快速渗透,腾讯云产业生态技术售前负责人尹晟宇向《科创板日报》等媒体透露,从5月中旬WorkBuddy企业版正式推出到9月,接入企业客户已经过万家,覆盖行业超过50个。
他观察到,越是传统的企业对WorkBuddy和AI的接受度越高,做paperwork的岗位接受度也更高。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用好”AI并不容易。Gartner 2026年的调研显示,高达60%的组织预计在未来两年内部署Agent,但目前真实落地的比例仅为17%;2026年Q1数据显示,大中型企业整体AI采纳率已达90.9%,但67.3%的企业仍停留在探索试验级,通用辅助场景占企业AI Agent项目的83.7%、专业纵深场景仅占16.3%。
8月的一项行业调研则显示,40%的OPC创业者已经做出产品或服务,却尚未产生付费客户,60%把获客与销售列为最大困难,超半数OPC的月收入目前不到万元。AI降低了做产品的门槛,但没有降低做生意的门槛。
针对转化参赛作品的转化问题,腾讯云副总裁石梅则表示,对于可以复用的Agent和Skills,腾讯从产品层面可以跟创作者进行合作。同时,腾讯也非常希望把适合学生和老师的产品推广到更多师生群体中,借助比赛让成果进一步扩大化,帮助到更多同学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