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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公募如何突围?诺德基金把科技投研做成一项长期工程
公募基金行业的竞争,正在从单只产品和阶段性业绩,进一步延伸至投研体系、人才梯队和组织能力。

公募基金行业的竞争,正在从单只产品和阶段性业绩,进一步延伸至投研体系、人才梯队和组织能力。

头部机构依托品牌、渠道和完整的产品线,在主动权益、固定收益、指数投资、跨境配置等多个方向同步布局。对于人员和资源相对有限的中小基金公司而言,照搬“大而全”的发展模式并不现实。产品线铺得过宽,容易造成投研和销售资源分散;频繁追逐市场热点,也可能让产品布局与真实能力脱节。

因此,中小基金公司的突围,往往需要先做出取舍:找到自身具备长期积累的方向,将人才、研究和产品资源持续投入其中,在一个领域形成更深的理解和更清晰的市场辨识度。

诺德基金近年来持续加强科技投资布局,正是这一思路下的尝试。公司将自身的科技投资框架概括为“产业派”,强调从产业链出发理解技术变化,再将技术、产品、客户、盈利和估值连接起来。这支科技投研力量并非为追随本轮市场热点而临时搭建,更多是在原有权益投研体系中逐步成长起来。

以诺德基金旗下陈国光、周建胜两位基金经理为例,两人的职业经历和研究方法,正好呈现出这套“产业派”框架是如何落实到具体投研中。

陈国光拥有24年投研经历,职业生涯起步于诺德基金研究岗位,之后走上投资岗位并在外部公募机构积累了更长时间的投资管理经验。2024年,他再次加盟诺德基金,目前担任公司总经理助理兼权益投研部总监。2025年下半年,陈国光重新参与管理诺德周期策略混合基金。根据Choice数据,这只曾由他和罗世锋先后执掌的产品,已跻身全市场仅百余只的“十倍基”之列。

另一位基金经理周建胜则具有微电子专业和科技企业工作经历。他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微电子学与固体电子学专业,曾在华为工作。2019年加入诺德基金后,周建胜从TMT行业高级研究员起步,之后由研究岗位逐步成长为基金经理。

科技投资并不是掌握技术知识就能自然形成的投资能力。技术是否领先,还要看能否获得客户认可从而真正量产,以及企业最终能否形成收入和利润;同样,具备投资经验也不意味着可以脱离产业变化,仅依靠财务和估值完成判断。

对于中小基金公司而言,诺德基金的做法,是让不同专业背景和研究视角形成互补,将产业研判与公司验证衔接起来。这种聚焦也并非把全部投研资源押注于单一赛道,而是明确长期研究重点。随着跟踪时间延长,团队对产业链、重点公司和行业周期的理解会逐步加深,新的判断可以建立在过去经验之上,而不是每当市场热点变化便重新开始。

产业研究要从技术走向商业

科技板块容易受到新技术和市场叙事推动。一项技术出现后,市场往往会迅速测算其潜在空间,并寻找可能受益的上市公司。但从技术诞生到企业实现稳定盈利,中间还要经历研发、验证、客户导入、量产、降本和竞争格局形成等多个阶段。

并不是所有技术创新都能形成足够大的商业市场,也不是所有参与企业都能获得相应利润。行业空间很大,不等于产业链中的每家公司都能受益。

诺德基金将自身的科技投资方法概括为“产业派科技投资”。这一表述若只停留在品牌层面,意义有限。其真正的落点,是产业信息能否沿着技术、产品、客户和盈利逐层传导,最终进入投资决策。

从研究框架看,诺德基金对科技领域的产业研究大致包含三个层次。

第一层是技术变化。研究人员需要判断,一项技术能否带来性能提升、成本下降或应用范围扩大,是否可能改变现有产品形态和产业分工。

第二层是商业落地。技术可行之后,还要观察产品能否稳定量产、成本能否下降、客户是否愿意采用,以及企业能否建立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第三层是投资价值。产业趋势和企业成长最终还要与市场价格比较。即便行业长期空间较大,如果估值已经充分反映未来增长,投资回报仍可能受到限制。

在具体研究中,诺德基金强调实地调研和上下游交叉验证。比如,一家公司披露产品进入新的应用领域,研究人员不仅要关注公司自身表述,也要从客户、供应商和竞争对手等环节判断产品是否真正放量。

即使企业收入增长,也要进一步分析增长来自行业需求扩张、市场份额提升,还是短期涨价和库存变化。由技术积累、产品升级和渗透率提升带来的增长,持续性通常更强;由阶段性供需缺口带来的增长,则可能随着产能释放而快速变化。

产业调研的目的,不是为已有结论寻找依据,而是不断验证和修正判断。科技行业变化较快,企业原有优势可能被追赶,客户需求也可能发生变化。只有把产业研究持续落实到产品、订单、利润和估值层面,“产业派”才可能成为真正的投资方法,而不是一个标签。

产业趋势与公司价值双向验证

在诺德基金现有科技投研体系中,陈国光与周建胜分别代表两种有所区别的研究视角。

陈国光的投资框架偏向自上而下,核心思路是“先选产业,再选公司”。在产业选择上,他主要关注两类机会。一类是由重大技术创新或商业模式变化带来的新产业机会。这类变化可能创造新的市场需求,也可能重塑原有产业链,使部分企业获得非线性增长空间。另一类是成熟行业中的景气周期机会。即使缺少颠覆性技术,供需、产能、库存和价格变化,也可能推动企业盈利进入上行或下行阶段。

确定产业方向后,选股仍要回到质量、成长和估值。企业质量不仅包括财务稳健,也包括能否持续创新、是否形成产品或平台壁垒;成长性则需要区分长期增长与短期景气;估值则要结合企业生命周期和行业阶段进行判断。

对于创新产业,早期利润可能不足以反映长期空间,但过度依赖远期预期,也容易忽略技术替代、竞争加剧和商业化不及预期等风险。对于周期行业,景气上行时可能出现盈利与估值的同步提升,景气下行时也可能面临双重压力。因此,产业阶段本身就是组合管理的重要变量。

周建胜的研究则更多从自下而上的企业和产业链验证展开。微电子专业背景和科技企业工作经历,使其更加关注技术路线能否真正落地。同一技术方向下,多家公司可能同时披露研发进展,但样品、客户验证和规模量产之间存在较大差异。

在具体研究中,他会重点观察产品能否稳定生产,良率和成本是否具备优势,客户是否愿意持续采购,以及竞争对手能否快速复制。与此同时,他也会将国内企业放入全球产业链中比较,判断公司已经在哪些环节形成优势,哪些领域仍处于追赶阶段。

周建胜强调竞争优势的可验证性。技术壁垒需要通过产品体现,产品能力需要由客户验证,客户认可最终还要落实为订单、收入、利润和现金流。只有这些环节相互印证,产业优势才可能真正转化为投资价值。

如果借用一个直观的比喻,陈国光更像用“望远镜”观察产业方向、市场空间和周期位置,周建胜则更像用“显微镜”验证技术、产品和企业竞争力。

这种互补不是人物标签的简单叠加。自上而下的产业判断,可以帮助团队筛选值得重点研究的方向;自下而上的公司验证,则可以避免把行业增长简单等同于所有企业受益。两种视角结合,才能形成从产业趋势、商业落地到个股选择的完整链条。

互补与传承:不追求统一风格

从两位基金经理的经历看,研究员出身是共同底色,但成长路径有所不同。陈国光的职业生涯起步于诺德基金,在其他公募机构积累投资管理经验后再次回归;周建胜则由科技产业一线进入基金行业,在诺德基金完成了从TMT研究员到基金经理的转变。两人都经历了从产业和公司研究走向投资管理的过程——研究阶段形成的行业理解和公司判断,需要进一步落实到企业质量、成长空间、估值水平和组合管理中,才能真正转化为投资能力。

从研究走向投资,并不只是岗位变化。基金经理需要在公司判断之外,进一步考虑行业配置、个股比例、持有周期和组合风险,将研究结论放入完整的组合框架中。长期的研究积累,也使两人逐步形成了各自的能力边界:陈国光侧重产业趋势和周期判断,周建胜更关注公司和产业链验证。两种方法不必趋于一致,反而在日常投研中形成互补——前者提出产业方向,后者从技术路线、产品进展和企业竞争力层面加以验证;个股研究中出现的新变化,也会反过来帮助团队重新判断行业趋势。这种协作不追求结论统一,而是通过不同视角的碰撞,减少单一判断可能存在的盲区。

对研究团队规模相对有限的中小基金公司而言,稳定的分工和交流有助于延续产业跟踪,使调研信息和研究经验不只停留在个人层面。这正是诺德基金强调“内生培养”的原因:其意义并非塑造同一种投资风格,而是为研究人员提供从行业研究走向投资管理的成长路径,让个人能力在长期实践中与平台积累形成衔接。相比其他科技团队的配置方式,这种培养耗时更长,却有助于延续投研方法和人才梯队,使科技投资能力伴随研究人员的成长逐步积累。

而持续研究,也正是诺德基金所理解的“长期主义”。科技行业变化快,长期投资并非简单延长持有时间,而是持续跟踪产业和公司,当技术路线、竞争格局或企业经营发生变化时,需要及时调整判断,这种对持有人负责、持续跟踪的态度,也与公司“一诺千金,厚德载物”的文化理念一脉相承。

结语

中小基金公司的突围,从来不是一场规模竞赛。当行业热衷于追逐热点、铺陈产品线时,诺德基金选择了一条专注的路:围绕产业持续研究,通过不同背景的投研人员相互补充,再将研究积累落实到公司选择和组合管理中。对资源相对有限的中小机构而言,把一件事做深、做实,或许比追求面面俱到更为现实,也更具长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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