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贵州茅台时隔2年5个月宣布上调茅台酒价,飞天53%vol 500ml贵州茅台酒(2026)销售合同价由1169元/瓶调整为1269元/瓶,自营体系零售价由1499元/瓶调整为1539元/瓶。
②上一次提价公告后首个交易日,贵州茅台股价上涨5.72%。
人工智能技术全面渗透金融领域,投研行业正迎来底层变革的关键节点,在财联社第三届“新突围”所长沙龙上,讯兔科技CEO李罗丹携旗下爆款产品Alpha派亮相。
李罗丹带来了主题为“Agent时代的投研服务”的分享,这场分享,没有停留在技术趋势的层面,而是直指一个行业当前的核心命题:当研究入口、研究方式、研究评价都在被AI重塑时,研究所究竟该往哪里走?

李罗丹给出了他的观点,“研究所未来不只是面向人,也要面向Agent。”这不是效率提升的问题,而是研究所生产方式、交付形态和商业模式的系统性重构。在他看来,未来的研究所必须走出“双线结构”,线上面向Agent提供规模化服务,线下面向人把服务做精、做贵。
而对于研究所的价值评价,他认为,最终决定研究所价值的,不再是报告数量,而是它在买方AI系统中占有的“认知权重”。
值得关注的是,就在不久前,讯兔科技(Alpha派)刚完成近2亿元A轮融资,5个月内连获两轮顶级资本加持,印证了资本市场对AI投研商业化路径的高度认可。
买方不再先看研报,而是先问AI
李罗丹的分享,从一开始就把矛头指向一个根本性的变化:买方研究习惯已经变了。
“过去买方更多是直接看研报、看终端、找分析师;现在越来越多是先问AI,让AI做检索、总结和归纳。”他引用了一组讯兔科技旗下AI投研助理Alpha派的数据:基金经理在使用AI投研助手后,直接阅读底层研报的比例正在下降,而通过AI直接提问、获取整合结论的比例在持续攀升。
他说,这个变化意味着研究入口被重构了。
“以前大家注意力在主流金融数据平台,现在大量买方的注意力在向AI产品集中。”他提到一位基金经理在去年四季度报告中的原话:“像Alpha派这类的投研助手,已经基本能替代初级的研究工作。”
李罗丹的结论很直接:正因为买方的行为和工作模式已经变了,研究所才必须跟着变。如果研究所的服务还停留在单向的PDF投递,实际上已经与客户的工作流脱节了。如果说过去二十年,金融数据平台这样的产品解决了“生产资料”的问题;那么今天,讯兔科技要解决的是“生产力”问题。
这种生产力不是让机器独立运作,而是让AI与人结合,让每一个分析师迸发出十倍的创造力。
研究所要长出两条腿:线上给Agent,线下给人
那么研究所该怎么变?李罗丹给出的核心框架,是“双线结构”。
在李罗丹看来,研究所未来的服务对象将不再只是人,也包括买方背后的Agent。这并不意味着AI会把人替代掉,而是AI承接规模化、标准化的线上服务,人则去做更稀缺、更高价值的线下服务。“研究应该做贵,不应该做便宜。”他语气笃定,“未来人的线下服务会变成奢侈品。就像工业时代来的时候,手工业没有消失,手工业品变成了奢侈品。”
在李罗丹的构想中,线上这条线远不止是把研报电子化,而是要争夺AI的调用权。
“未来最值钱的可能不再是报告本身,而是研究所能不能把自己的能力解构成流式服务,让Alpha派、小龙虾等各类AI系统去调用。”他说,研究所交付的不再是研报这一种载体,而是可被AI调用的观点、数据、跟踪、框架和认知能力。
“每次调用都是token的消耗,token是未来整个价值的链路和载体。”李罗丹判断,未来研究所的收入构成中,会越来越多地来自AI调用、token消耗,以及嵌入买方工作流所产生的价值。他甚至预测,到2030年左右,研究所的收入可能有50%不是来自于人,而是来自于AI。而这一切的基础,是研究所能否在买方的AI系统中,建立起足够高的“认知权重”。
所谓“认知权重”,即一家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在被AI系统调用、引用时所占的权重。也就是说,研究所未来不仅要争夺人的注意力,也要争夺AI的调用权。
与线上规模化、标准化相对应的,是线下服务的“精品化”。李罗丹的观点很明确:人的价值不会消失,而是会进一步集中——基础摘要、信息同步、资料整理这类标准化工作会被AI替代,但人的价值会往上移,上移到一手产业信息、非共识认知、深度交流和高质量私域服务上。
李罗丹特别提到一个细节:很多人以为AI会让人变闲,但实际恰恰相反。“今天调研变多了,不是变少了;人变忙了,而不是变得更闲了。因为AI把大家从琐事里解放出来,反而有时间去做真正需要人的事情。”
他认为,AI改变的是脑力劳动里面的体力劳动部分,而真正通过认知、沟通和迭代产生的能量,还是要来自人。未来线下的服务,或将是“十倍于AI服务的价格”。不是因为人比AI聪明,而是因为人的一手信息、判断力和非共识认知,恰恰是AI最不擅长的事。
AI正在系统性重构研究所,并重建其价值评价体系
李罗丹反复强调一个观点:AI对研究所的影响,不是“提效”两个字能概括的,而是系统性重构。他把这种重构拆成三个层面:
第一,生产端重构。标准化、重复性的研究劳动被AI大量接管,分析师从繁琐的事务中解放出来。
第二,交付端重构。分析师的服务从“研报”这个单一载体中释放出来,转向高频跟踪、会议、以及API化的能力输出。
第三,商业模式重构。研究所的收入来源不再只来自人工服务,而会越来越多地来自AI调用、token消耗,以及嵌入买方工作流所带来的价值。
“AI来了之后,整个研究市场已经在发生非常大的改变和冲击。”他说,这不是遥远的未来,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伴随上述重构,更深层的变化还在于价值评价体系正在被重新定义。他提出,未来对分析师和研究所的评选,可能不再是以买卖方投票去评价,而是AI去评价。
“什么样的研究报告算是好的?应该是有高度的逻辑相关性,而不只是标签的相关性;应该能对每一个判断做回溯评价,靠谱的分析师有机会拿到更高的权重;应该能对市场带来增量的非共识认知——如果讲的东西别人都讲过了,它就不应该被赋予任何权重。”
在李罗丹看来,未来靠人的评价在信息占比里会越来越低,研究行业需要一套AI时代的评价体系。
AI不是人的替代,而是人的放大器
整场分享中,李罗丹多次试图消解听众对“AI替代人”的焦虑。
“我其实是所有AI公司创始人里面,最不相信AI替代人的一个人。”他说,“AI所有的东西都是一面镜子。如果没有人的输入、没有人的思想,它真的没什么用。”
他分享了一个让他印象深刻的案例:傅盛组织了一场面向全市场的AI大赛,任何人都可以报名。最后前五名里有两个是初中生,大量有经验的工程师连前十都没排进去。
“年轻人靠的不是经验,是他能驾驭多少AI帮他干活。”那个初中生把前面14道题每个配了一个虚拟机让AI去跑,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最后一道160分的大题上,结果他是全场为数不多的在那道大题上得满分的人。“他不一定比某个技术专家厉害,但他相信AI,他把自己的精力管理放在最关键的东西上。”
李罗丹非常认同AI时代是“超级个体”的时代。他认为,未来会出现很多擅长使用AI、能把认知和工具结合起来的个体。组织的管理会变成注意力的管理、精力的管理,AI不是孤立的效率工具,而是从工具到服务到商业模式、行业治理的全方位重构。
在分享的尾声,李罗丹抛出了一个带有他个人风格的观点:有两种AI是不好的。“一种叫泛滥的平庸。今天刷短视频,百分之八九十的东西已经是AI做的。”“另一种叫可怕的完美。就像那个给我打电话的AI,它太完美了,反而让我觉得没有人的特质。”
他说,AI最好的状态,是“人的放大器”,而不是“人的替代品”。“脱离了人的AI,是平庸和荒芜的。”
最后,他再次回到对研究行业的判断:“今年是改变的元年。谁能在买方的AI使用链路里,成为必经的一环,谁就能重构自己的商业模式。大家一定要看到,买方的行为变了,工作模式变了。我们怎么去适配它,怎么去提供AI的服务——哪个研究所先反应过来,他就更有可能赢得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