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如何用好、守好人民群众的“看病钱”“救命钱”,不仅关乎百姓切身利益,也直接影响到医保制度能否长久健康地运行;
②要让骗保行为无所遁形就必须打出组合拳,从制度入手,同时加强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智能化监管手段,更重要的是要打破各部门壁垒,建立有效的协同监管机制。
《科创板日报》3月5日(评论员 田野) 没有出现转机,林俊旸还是离职。
今天(3月5日)中午,阿里巴巴CEO吴泳铭向通义实验室成员发布内部邮件称,公司已决定批准林俊旸同学的辞职,同时公司将成立基础模型支持小组。
就在马云现身云谷学校、罕见召集阿里与蚂蚁核心管理层畅谈AI未来的第二天凌晨,阿里千问大模型核心负责人林俊旸宣布卸任,一石掀起千层浪,有人觉得人才流动很正带,有人则惋惜,更多公众关注的是,他为什么要走?
这位“最年轻P10”的离开,不仅是一个核心技术骨干的离职,也引发一个思考:在AI技术狂飙的时代,大厂的组织力如何与前沿创新力适配?
林俊旸的出走,暂且不论个人情绪影响因素,阿里在AI组织方面的变阵是原因之一。就在他离职前夕,阿里刚将大模型品牌统一为“千问”,在全球开源榜单上“霸榜”,还开源了多款小尺寸模型,一切看似欣欣向荣。然而,热闹的表象下,组织调整的暗流正在涌动:千问团队计划按预训练、后训练、多模态等维度拆分成独立团队,而林俊旸主张各环节紧密协作。
这或许可以看做是一场“技术驱动主义”与“商业现实主义”的正面碰撞。林俊旸是开源社区的活跃推动者,千问凭借开源策略赢得全球开发者口碑,累计下载量突破10亿。但在阿里层面,3800亿的AI基建投入需要回报,春节红包大战的硝烟尚未散去,千问APP在下载量大幅上升,但豆包等AI产品的活跃和强势地位依旧。
当指标考核从技术影响力转向整个产品,当组织架构从“垂直整合小团队”拆解为“多模块协同”,林俊旸所代表的“研发驱动”意识,与阿里基因里根深蒂固的业务导向,爆发冲突也在情理之中。
站在大阿里角度,其组织力是围绕着业务版图生长起来的。业务讲究协同、讲究资源整合、讲究运营效率。但当这套逻辑被移植到AI研发中时,摩擦便产生了。林俊旸曾在一个讨论中提到,中国的算力更多被现有业务交付占据,用于前沿探索的资源相对有限——这或许正是“业务驱动”与“技术驱动”两种逻辑的冲突。
当然,任何组织调整有其合理性,阿里管理层不会为了一个人去造成总体技术架构的不稳定。阿里需要的不只是技术权威,更是能将AI融入庞大商业体系的整合者。从“通云哥”(通义+云+平头哥)黄金三角的提出可以看出,阿里的战略偏向于“比模型”转向“拼体系”。站在这个逻辑,林俊旸的离开,或许有其必然性。
没有人能否认林俊旸对千问的贡献,但也不必神化一个人的作用——没有阿里提供的算力平台和业务场景,任何一个开源体系都难以走到今天这一步。
只是这次风波背后大厂掌舵者需要的思考的是:在AI这场马拉松里,究竟怎样的组织力,才能既留住顶尖人才的“心”,又不耽误占据商业竞争优势?
这不禁让我联想到一本书《科学:无尽的前沿》,该书作者范内瓦·布什,作为美国历史上首位正式的总统科学顾问,曾在1945年向罗斯福总统提交报告,奠定了美国现代科研管理的制度基础。他在书中提出,科学是无尽前沿,管理是创新基石,真正的科学管理,要为长期投入建立确定性。
当然,范内瓦·布什的论述,有其局限性,但有其现实启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