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春节档之后,电影市场迎来一个“小档期”。截至目前,2025年清明档新片点映及预售票房已超过3900万元,15部影片将上映,知名导演和明星演员云集; ②电影业内人士向财联社记者表示,今年清明档待映影片体量普遍较小,两部热度较高的现实题材新片若上映后口碑发酵,或许能带动档期票房。
财联社4月3日讯(记者 罗祎辰)杭州的直播电商行业正在经历阵痛。伴随资本退潮,头部电商公司扎堆的热门办公楼租金已有所下滑,以高薪著称的带货主播职业则遭遇了更为猛烈的“降薪潮”,一连串的变化背后是产业上游品牌方在经历营销投资回报率下降后,正变得愈发谨慎。
主播陈岚(人称“向太”)2000㎡的办公室从去年7月空置至今
“前两年我们帮直播间找主播提成还蛮高的,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变低,今年更低,而且发现活儿变少了,客户的要求反而变高了。我之前工作过的一家头部直播公司,两年前初级主播月薪起码4万,现在只有2万。”从业近3年的主播经纪人小鲸鱼(化名)接受财联社记者采访时表示。在他看来,这轮主播降薪潮是在客户需求减少的背景下,主播供给过剩导致。
在电商产业链中,带货主播处于中游流通端,与电商营销服务商、MCN机构一起作为中游服务商为上游品牌商和供应商提供服务,最终促成消费行为。从产业链角度来看,带货主播景气度与电商营销服务商、MCN机构等息息相关。
目前A股上市公司中,遥望科技(002291.SZ)的直播业务规模居前,壹网壹创(300792.SZ)、若羽臣(003010.SZ)、丽人丽妆(605136.SH)等电商营销服务商也有直播业务布局。
站在上游品牌商的角度,这轮主播降薪潮的大背景是“商家赚不到钱”。一位美妆上市公司人士透露,近年平台和主播的投流费用都在提高,费用太高导致商家很难赚钱,所以也不敢投太多费用。在她看来,直播带货门槛本身并不高,越来越多的从业者涌入也会导致品牌方更加谨慎挑选主播。
知名办公楼降租,主播薪资大缩水
近日,财联社记者走访了杭州多处直播电商聚集地。位于萧山区的博地中心曾入驻过辛选、三只羊等顶流直播电商企业,目前办公楼对外报价为2.5元/平方米,“已经降了一些,去年大概是2.7元/平方米左右。”在带领记者看过4处空置办公点后,中介透露目前还有一整层约2000平米的办公楼空置。
位于博地中心的一处空置办公点,财联社记者拍摄
据悉,伴随顶流直播电商企业业务调整或收缩,多处超大面积办公楼都面临长期空置问题。主播陈岚(人称“向太”)位于杭州的办公室于2024年中下旬退租,距离其入驻不足1年,在招租半年多后,目前这处2000多平米的物业仍未找到新租客。
当直播电商红利消退,产业链中进入门槛较低的带货主播岗位随即遭遇“降薪潮”。
“市场上主播太多了,我微信里有3000多人都是各类主播,源源不断有新人入场,电商又没有前两年火爆,所以主播间也在卷价格。”在小鲸鱼(化名)看来,这轮主播降薪潮的主因是供需失衡。
过去两年,杭州带货主播薪资缩水明显。以1-2年经验的女装主播为例,2023年收入区间一般在2.5万元-5万元,相当于不少大型企业的中高层管理岗,但今年同样条件的主播待遇已经缩水到1.5万元-2万元左右。“女装主播工资是比较高的,如果是食品本地生活个护家清的坐播,收入大概是女装的一半。”小鲸鱼介绍称,月入过万对带货主播而言已不再容易。
但对主播从业者而言,这个职业本身非常消耗体能,薪资水平降低后让主播职业变得“非常不划算”。“我之前600-800元时薪非常好找,今年降了很多,大概只能给到400元,我觉得太低了不如在家休息,带货太累了。”一位从业5年的主播表示。
据了解,以一天4小时上播时间计算,主播需要连续播240分钟,相当于连续上5节课,这种工作强度导致带货主播普遍存在声带结节、声带息肉、咽喉炎、颈椎腰椎不适等职业病。
在业内人士看来,带货主播收入下滑也是行业在挤泡沫。前几年,直播电商高歌猛进,资本涌入叠加主播薪资体系不成熟,导致行业薪资一路水涨船高,确实存在收入虚高的现象。近两年,行业回归理性,逐渐发展出一套主播薪资的计算标准,因此整体待遇也开始回归正常水平。
营销回报率走低,品牌方精打细算
据浙江省电子商务促进中心发布的《直播电商发展报告(2024)》,直播电商从2016年开始萌芽,到2023年我国直播电商市场规模已经接近5万亿元。预计2024-2026年行业能保持15%以上的年复合增长率,即2026年超过8万亿元。另据浙江省商务厅2023年数据,杭州有综合类和垂直类头部直播平台32家、近5万主播,直播相关企业注册量超5000家,数量列全国第一,带动就业超100万人。
通常情况下,带货主播直接受雇于电商营销服务商或MCN机构,两者景气度直接相关。
财联社记者了解到,目前A股上市公司中,遥望科技的直播电商业务规模居前,旗下主播数量预计超153位,近年公司持续投资X27 PARK等直播运营基地,造成三费支出攀升,盈利持续承压。壹网壹创、若羽臣和丽人丽妆等公司主要从事电商运营,近年开始布局直播业务,为品牌客户提供自播服务,但体量相对较小。
整体而言,商营销服务商及MCN机构近年业绩普遍承压,背后主因是作为整个产业链的甲方,上游的品牌商和供应商正受困于营销回报率走低。
以电商重要品类美妆为例,2023-2024年(前三季度),主要美妆上市公司的销售费用同比增幅普遍超过营收增幅,营销投入对营收的拉动作用明显减弱,盈利水平更是普遍承压。
当高投入不能换来高回报,品牌商的手更紧了。“可以看到最近几年很多(美妆)新锐品牌倒下了,市场是很残忍的,当然(活下来的)商家还是要烧钱,只是比谁烧得更具性价比吧,作为消费品该投(营销)还是要投的,头部品牌倾向维持一个稳定的投入,但因为现在平台多了,资源也会比较分散。”前述美妆公司人士受访表示。
丽人丽妆在2024年年报中提到,线上渠道的发展呈现多元化趋势,传统电商、社群电商、内容电商、直播电商等渠道均在抢占线上流量。 作为新兴渠道,直播电商从2020年左右开始,随着抖音等新兴渠道崛起,逐渐成为重要零售渠道。但此后,头部直播达人受到处罚停播的事件时有发生,有关部门对直播带货的监管趋严。